中昊针织:智能制造助力袜类产业实现结构转型

21世纪经济报道 21财经APP 陶力,秦元舜 上海报道
2018-09-14 13:16

2015~2017年,中昊针织出口额分别达到2.63亿美元、2.41亿美元和2.61亿美元。

9月11日,“触摸智造-2018中国制造业价值发现之旅”收官站走进上海中昊针织有限公司,与董事长高宝霖深入探讨工业4.0背景下,针织行业的产业远景。

据了解,上海中昊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昊针织)成立于2000年,专营袜类产品的出口,上海总部自有厂房10万平方米。中昊针织主打出袜类口代加工市场,为欧美日韩大部分主流品牌代加工产品。2009年始,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公开进出口数据,中昊针织随即名列袜类出口全国第一。2017年,中昊针织出口丝袜、棉袜、裤袜等各类袜子达17亿双,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袜子工厂”。

“单从袜类出口业来看,目前依旧没有达到产能饱和,存在良好的远景。” 中昊针织董事长高宝霖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专访时表示,虽然在国内产业转型的过程中,袜子上游原料价格有所上涨。但是作为刚性需求,袜子行业的景气度长期稳定,并呈现波浪式发展。

根据中昊针织官方数据显示,目前公司的主要营收依靠出口代工。2015~2017年出口额分别达到2.63亿美元、2.41亿美元和2.61亿美元,业绩保持平稳发展。预计2018年出口将达到3.5亿美元。

袜业龙头

“在袜子这个行业里,我没有过人之处。如果有,无非是选对了行业,恰好站上了潮头。”高宝霖告诉记者,他是九二年进入针织行业。随后几年,中国加入WTO。由于人口红利带来的廉价劳动成本,欧美先进针织制造业向中国逐步迁移。也正因此,当时服装行业成为红海,大量优秀人才进军服饰行业。“光是拥有MBA文聘的老总,就达到几十个。”

高宝霖则敏锐的洞察到在饱和的服装市场表象下,还隐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袜业市场。据悉,1992年起,高宝霖就在扬州办袜厂,后迁至上海。截至目前,他已在上海、江苏、浙江、安微购买了1500多亩土地,自控企业18家,外发代工规模以上织袜企业超过130家,辐射袜业个体加工户5000多个,遍布江浙沪皖地区。

“当时大部分袜业从业者学历普遍学历不高。外贸交易的核心是信息不对称,这就导致低学历从业者生存困难。”高宝霖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透露,仅凭邮件里一个英文单词,就能辨识品牌商出价高低,甚至于交货缓急。而当时袜类外贸的企业仅鲜少有人具有大学学历,博士后仅有他一人。通过良好的英语基础,他搭建了与国外品牌商沟通的桥梁。

踏准行业风口,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2015年后,随着劳动力、土地成本的上升,国内制造企业开始向东南亚迁移。在纺织服装行业,不少企业订单锐减,陷入困境。中昊针织则另辟蹊径。2013年,中昊针织投入6亿资金,将工厂的机器通过进口改造为智能机器人生产线。截至目前,中昊针织的智能机器达到1000台,一个工人可以同时操控68台机器。整个公司的一线工人,从过去的1200人降到300人。

“我们在引进了智能生产线以后,不仅提升了生产效率,更重要的是产品质量获得了显著提升。”高宝霖表示,除了引入智能生产线,他们目前还与中科院合作布局物联网技术,以科技赋能传统纺织业持续发展。

未来挑战与机遇并存

事实上,对于中昊针织而言,选择智能制造也是无奈之举。“传统制造业劳动力缺乏成为常态,即使依靠高薪,也无法留住足够的工人与大学生。”高宝霖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透露,之所以将整个流水线改成自动化,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年轻人对于传统制造业缺乏热情。在青浦,中昊针织将产业工人的平均工资提升达万元,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即使如此,许多岗位依旧乏人问津。

除了劳动力短缺以外,中美贸易摩擦也为纺织行业带来了更多不确定性。8月,美国第二轮2000亿美元的征税清单公布,共计6031项商品。第二轮清单不仅涵盖了电机电气设备和机械等高端制造业,大量消费品(如食品、纺织品、家具)也位列其中。

“中昊针织的产品并不在2000亿美元的征税清单之列,不过之后如果美国持续加大征税范围,纺织袜业最终会受到波及。”高宝霖坦言,他个人始终看好袜类出口业前景,认为袜类依旧是刚需市场。他笑称:“中昊针织几乎代工了大部分美国服饰品牌的袜子,如果持续加税,美国人可能会陷入无袜可穿的境地。”

据了解,由于中昊针织产品同时出口到美国、日本和欧洲,并且三大市场销量接近。美国假设征税,将不会对企业盈利造成主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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