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与推演:新冠“超级变种”来袭,若再次失守世界将会怎样?
21世纪经济报道 21财经APP
2021-11-29

前言:

当地时间11月26日,世卫组织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后发布声明,将新冠病毒变异株B.1.1.529列为“需要关注”的变异株,并将其命名为Omicron (奥密克戎)。声明中还指出,初步研究表明,该变异株导致人体感染病毒的风险增加。数据显示,近期,南非豪登省高达90%的新增感染病例均由奥密克戎变异株所致。

此次发现的B.1.1.529是一种新的新型冠状病毒变异株。南非的科学家从2021年11月9日在约翰内斯堡所在的豪登省收集的一个标本中首次检测到该突变株。从目前的数据来看,该毒株的刺突蛋白上有多达32个突变,比当前在全球占主导地位的Delta毒株多一倍。这些突变分布在受体结合区域、弗林蛋白酶切割区域等位置,包括多个可能会增强毒株的传染性、致病性、免疫逃逸能力的突变。

据21世纪新健康研究院梳理,目前南非、中国香港、比利时、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已经相继确诊“奥密克戎变异毒株”感染病例,荷兰、捷克也报告发现相关疑似病例。另有专家表示,由于美国长期以来在新冠病毒基因测序方面进展缓慢,新型新冠病毒变异株奥密克戎很可能已经传播到了美国境内。

世卫组织表示,目前对这一新型变异毒株还所知甚少,评估它是否更具有传染力或对疫苗更具有抗药性,仍需要更多实验数据。

但针对奥密克戎毒株的“极其大量”的突变,许多研究人员认为,这些突变很可能会改变新冠病毒入侵细胞的特征,并且可能造成免疫逃逸,即新的变异毒株传染性、致病性和免疫逃逸能力全部加强,从而出现更多的突破性感染病例,并使得新冠疫苗的保护效力、中和抗体疗法的疗效大幅下降。

目前,很多科学家及新冠疫苗厂商都已经在抓紧研究欧米克戎变异毒株,同时测定它是否会使得现有的主流新冠疫苗的保护效力下降。在这窗口期期间,奥密克戎是否会像之前的阿尔法、德尔塔一样成为全球大流行?此前部分国家德尔塔防疫失控现象是否会重演?未来的防控格局会如何演变?

21世纪新健康研究院复盘了此前全球防疫典型案例、梳理全球疫苗进展以及采访了清华大学药学院院长丁胜、香港大学生物医学学院金冬雁教授等业内专家,做出就“新冠病毒变异毒株奥密克戎”防控等情况沙盘演练。

第一部分:新的VOC

目前,全球新冠疫情确诊病例仍在不断增加,其中,美国、印度、巴西、英国、俄罗斯、土耳其、法国、伊朗、德国、阿根廷等多个国家确诊人数较多。11月27日,英国、俄罗斯、法国新增病例超过3万。

与此同时,一种“令人担忧”的新的变异毒株又出现。

当地时间11月26日,世卫组织举行紧急会议,将 B.1.1.529新冠变异毒株列为“需要关注”的变异株(Variant of Concern),并命名为Omicron。截至目前,VOC是对全球疫情影响最大的变异毒株,包括Alpha、Beta、Gamma、Delta以及奥密克戎。

新型冠状病毒属于RNA病毒,研究也证明SARS-CoV-2病毒在自然传播过程中具有很强的适应和进化能力。RNA病毒由于其聚合酶缺乏修正活性,在复制过程中容易出现同一个病毒种群拥有很多不一样的病毒基因组序列组成,这样的RNA病毒种群被称作准种。准种里包含的多样性是病毒适应环境突变的一个储存器,其中积累的某些病毒的基因突变可以有助于准种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条件,在这个适应和筛选过程中,慢慢就出现了新的、适应性更强的变异株。

2020年1月,研究人员首次发现SARS-CoV-2 S蛋白的重要突变D614G,该突变能够增强病毒与宿主受体ACE2的结合,增加病毒的复制与传播能力,在短短几个月后 D614G 变异株迅速成为全球主要流行株。2020年底至2021年4月,英国、南非、巴西和印度等国发现的Alpha、Beta、Gamma和Delta等变异毒株的S蛋白稳定遗传了多种氨基酸突变组合,在增强传染性和致病性的同时还能显著降低某些单克隆抗体和恢复期血清的保护作用。

日前,南非的相关科研机构利用B.1.1.529特征位点核酸检测试剂盒,对近期南非采样的毒株进行了快速筛查,结果发现仅仅进入11月以来的20多天时间B.1.1.529就迅速取代Delta毒株的主导地位,其流行率从0直冲75%。对比前期的Beta突变株和Delta突变株,他们在南非达到这个流行比例的时间都在3个月以上,要远远低于B.1.1.529的速度。

当地时间11月27日,意大利罗马儿童医院科研团队发布新冠病毒新型变异毒株奥密克戎的全球首张图片。

德尔塔毒株与奥密克戎毒株刺突蛋白突变对比图(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近日中国香港发现的多例B.1.1.529突变株感染患者都已经完成了辉瑞的疫苗接种,提示这种突变株是能够发生突破性感染的。英国卫生安全局也表示,B.1.1.529是至今突变程度最大的新冠变种病毒,比德尔塔变种病毒多一倍,与原始新冠病毒的棘蛋白截然不同,更能避开人体免疫反应。即使已完成接种疫苗或曾染疫而有免疫力,防护效果仍会降低。

不过,专家强调,该毒株能够多大程度削弱疫苗的保护效果还需要进一步的实验室数据支撑,预计未来一周两周内会有相应数据。

相较于德尔塔毒株的16处刺突蛋白突变,“奥密克戎”变异株的两倍突变数量引起全球警惕。为防止新型变异毒株扩散,全球多国已相继宣布入境、旅行等限制措施。

其中,英国政府已于11月25日率先启动入境限制措施,自当地时间周五中午起禁止从南非、博茨瓦纳、纳米比亚等6个非南国家起飞的航班入境,最近从这些国家抵境者须在政府设施隔离10天。随即,法国、德国、意大利、以色列、日本、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等宣布了类似的限制入境措施。此外,欧盟、印度和新西兰等国也在做应对准备。

为预防新冠变种病毒奥密克戎,当地时间11月26日,美国总统拜登做出声明,宣布从当地时间11月29日起,美国将对南非和其他七个国家的航空旅行实施更多限制。此外,拜登还呼吁公众尽快接种新冠疫苗或新冠疫苗加强针。同样是26日当天,由于新冠感染人数不断攀升,再加上新冠变异毒株奥密克戎”来袭,美国纽约州州长凯西·霍赫尔宣布该州进入“灾难紧急状态”。

然而,在新冠变异毒株奥密克戎引发全球紧张之际,澳大利亚还在延续着示威抗议。据环球网27日报道,综合澳大利亚SBS电视台、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消息,当地时间27日,上千名抗议者聚集在墨尔本中心示威,反对政府的疫苗接种政策。据相关报道,此类抗议活动已经延续了三个周末。

第二部分:德尔塔变异毒株的“他山之石”

奥密克戎目前在扩散中,是否会发展成此前造成全球大流行毒株德尔塔一样的传播呢?

2.1 全球链条

Delta变异病毒自2021年初在印度爆发至今已持续近一年,目前,新冠病毒变异株德尔塔毒株在全球传播,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现疫情高峰,全球抗疫形势依旧严峻。

全球首个德尔塔变种样本于2020年10月在印度发现,春季在印度爆发,并在5月就已经扩散到全球40多个国家,自6月导致全球新一轮疫情再度升温,持续到10月。11月由于限制措施减少等原因,Delta变种主导的疫情在欧美再度反弹。

继印度出现德尔塔变异毒株之后,在美国、丹麦等国也发现了德尔塔变异株。此外,加拿大、澳大利亚、德国、日本和西欧一些国家和地区也相继发现该变体病毒。

德尔塔病毒能够迅速成为全球各地的主要新冠病毒,与其自身的传播力相关。根据世卫组织的最新数据,截至2021年10月5日,已有192个国家和地区出现德尔塔变异株感染者。

另外,多国“不干预”政策也为疫情传播提供了场所。因过度自信于疫苗接种进展,多国采取“不干预”的政策措施,疫苗对变种有效性下降、缺少防控措施等原因造成了德尔塔快速传播。

德尔塔变异株在我国的传播扩散始于4月,但其在我国真正引起关注,则是5月21日发生在广州的疫情,后在深圳、东莞等地也均发现德尔塔变异株感染者。从广州本土疫情、南京禄口机场、陕西通报两名上海籍游客核酸检测阳性再到“旅行团传播链”,国内疫情呈现出多点散发态势。

2.2 各国防控情况

【以色列】疫苗接种三好生的“破”与“防”

截至北京时间11月27日晚22点,以色列累计确诊1341541例,现有确诊6313例,较昨日无新增病例。11月26日下午以色列报告首例新型新冠病毒变异毒株B.1.1.529病例。

自2020年底开启大规模新冠疫苗接种以来,以色列的疫苗接种率一直处于全球领先地位。但在德尔塔变异毒株侵袭下,以色列“破防”了。今年8月17日,以色列冠状病毒专家(号称Coronavirus czar,冠状病毒沙皇)Salman Zarka教授表示,以色列当地新冠死亡数量在持续增长,已经有93人插管,“Delta并不听我们指挥”。

8月10日,以色列上报新增新冠确诊病例为6275例。截至北京时间8月19日10时,以色列现有确诊病例59,346例,累计确诊病例962,193例,累计死亡6,723例。

8月16日,以色列卫生部长Nachman Ash公开表示,如果第三针不能在本周压制新增病例数,将会采取最终手段——封城。自去年12月27日至今年2月,以色列已经三次在全国范围“封城”。德尔达侵袭之下,如果疫情再控制不住,以色列或将迎来第四次封城。

2020年12月20日,以色列启动新冠疫苗BNT162b2的接种。

到2021年2月,以色列疫情已得到较好控制。根据以色列卫生部的数据,2月17日以色列全国新增新冠确诊病例23例,当时全国仅有193个重症患者。彼时,以色列逐步放开疫情管控措施,逐步开放公共场所。

根据以色列卫生部发布的数据,进入4月后确诊人数多日清零。此时以色列继续推进疫苗接种工作,全国疫苗接种比率已超过60%,成为全世界疫苗接种比率最高的国家。

6月初,以色列提出逐渐放宽限制措施。以色列卫生部发布声明,自6月1日起,将取消‘绿码’(Green Pass )、紫色标签(Purple Badge)等疫情防控管制。此时民众可自由进出商场、餐厅、电影院等任意公共场所。企业无需再行体温测量、限制社交距离等。此外,民众在室内或室外无须强制戴口罩。同时,以色列重新开放边境。

然而好景不长,2021年6月下旬,疫情出现反弹迹象。以色列卫生部发布的数据显示,6月24日新增确诊病例超过219例,创下近两个月来的新高。在此形势下,以色列卫生部再次收紧防疫措施,并于6月20日左右扩大了疫苗接种对象的年龄,将12至15岁的儿童纳入其中,并呼吁家长为青少年接种疫苗。

考虑到疫苗效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下降,今年7月末,以色列开启了加强针注射,批准为60岁以上以及免疫系统弱势人群接种第三剂疫苗。由此,以色列也成为全球最早开启第三剂疫苗注射的国家。截至16日,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发表声明称,以色列已有逾百万人完成第三剂新冠疫苗接种。

然而6月底的疫情爆发趋势却未能减退,反而呈现波动上升趋势。根据以色列卫生部发布的数据,进入8月份后,疫情进一步加剧,8月10日以色列新增确诊病例高达8421例。

为了遏制不断攀升的新冠病例数量,以色列内阁通过了一系列新的限制措施。同意将绿色通行证扩大到除购物中心和商业场所以外的所有经济部门。通行证现在也对3岁儿童适用。这意味未接种疫苗的人,将被要求在进入游泳池、健身房、学术机构、体育和文化活动、会议、博物馆、图书馆、餐厅和酒店等人员密集场所之前出示阴性新冠病毒检测。此外,11岁以下儿童的检测将由国家支付费用,而12岁或以上的任何人都将被要求自行资助筛查。

在新增病例暴涨情况下,以色列政府一方面收紧了防疫措施,比如加强监督戴口罩、社交隔离的执行程度,增加核酸检测,同时加快施打第三针,扩大第三针目标人群。

据报道,在以色列920万的人口中,有570多万以色列民众接种了两剂新冠疫苗,400多万以色列民众接种了三剂新冠疫苗,70多万成年人仍未接种新冠疫苗。当地时间11月24日,以色列卫生部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根据10天前的数据,以色列的感染率为1.08。卫生部官员警告议员,如果每天确诊的新病例超过1000例,或者感染率出现上升趋势,可能需要采取新的防疫措施。

当地官员表示,在以色列有一种误解,认为危险已经结束,而“疫苗是对付它的主要工具”,群众防护意识又所减弱,也有多起各种公开场合的聚集,规模也并不小。

据了解,若以色列感染率超过1.2,将减少人群聚集规模。”当地时间11月24日,以色列卫生部部长尼赞·霍罗威茨表示,如果新冠病例数持续攀升,以色列民众可能需要接种第4剂新冠疫苗。

以色列围绕疫苗和通行证构建的灵活防疫系统有值得借鉴之处,不过也应认识到其实施具有特有的适用性和局限性。例如,以色列国土面积和人口规模小,管控难度相对较小,但对本国经济有较大促进作用,如 2021年7月的疫情爆发虽然对经济造成冲击,但PMI在9月迅速反弹至58.1的高位,创下2017年3月以来的高位;从就业方面看,随着疫苗接种率提升,劳动参与率持续复苏。

而此次,为防止疫情入侵,以色列7月27日宣布将关闭边境,禁止所有外国旅客入境,成为全球首个因“奥密克戎”毒株而封锁国境的国家。以总理贝内特表示,这项禁令可能将持续14天,这种变异毒株“非常令人担心”,以色列“在进入紧急状态的边缘”,所有人都要严阵以待。

【英国】“与病毒共存”群体防疫的摇摆

2020年3月,英国提出了“全民免疫”方案。方案显示,英国会有超过60%的人感染新冠病毒并最终获得免疫力。然而此后不久,英国政府突然收紧了防疫政策。2020年3月20日,英国政府正式下令,即刻关闭全国所有酒吧、餐厅、咖啡厅,还宣布了为期3周的“居家令”、关闭全英学校、免费诊疗新冠患者等举措,并由之前的“建议”均变成了强制。

2020年5月10日,英国政府宣布分阶段实施解封计划,允许一定条件下的自由外出。然而10月随着英国英格兰地区新冠确诊人数飙升,为遏制第二轮新冠疫情的蔓延,英国出台了更为严格的“三级封锁”措施。

2021年1月,英国启动第三轮新冠肺炎疫情封锁措施,要求民众待在家中,政府呼吁在大规模接种疫苗扭转局面之前,在全国范围采取最后一次重大行动来控制病毒。

在全面解封后,英国经济结构上有所改善,但由于英国始终未能完全控制疫情蔓延态势,疫情期间的复工复产进程不断受疫情掣肘,经济运转始终难以回归正常轨道。英国政府花费大量财政补贴刺激经济,财政赤字不断扩大。

第二季度英国经济表现不凡,不过距离疫情前的经济水平还有一段距离。英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英国第二季度GDP初值同比增长22.2%,前值增3.6%,略高于预期增长22.1%,创纪录新高;环比增4.8%,与预期持平,高于前值-1.6%。但在亮眼数据的背后,疫情防控措施的放松也使得英国疫情形势更为严峻。

今年6月,受德尔塔变异病毒影响,英国新冠疫情卷土重来。5月底单日新增尚在5000-6000人左右;进入6月后,新增确诊病例一路飙升,7月10日甚至高达6.7万人;7月中旬,英国单日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数突破5万例。除德尔塔变种病毒外,在英国还发现了Lambda变种病毒。6月25日,英国公共卫生部报告了6例“Lambda”拉姆达变种病例。

截至当地时间8月14日,英国完成第二剂疫苗接种的人数已超65%,有75%的成年人完成了两剂新冠疫苗的注射。每100人疫苗接种量为140.95剂次。

截至当地时间8月16日,英国政府网站最新数据显示,过去24小时英国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2.8万余例,累计确诊超629万例;新增死亡病例26例,累计死亡13万余例。从趋势上来看,12日以来英国本土新增连续两天超3万后,逐渐回落至2万余人。

在利好趋势下,英国对防疫政策进行了调整。英格兰政府宣布,从8月16日开始,在英国英格兰地区和北爱尔兰地区,核酸检测结果呈阳性病例的密切接触者,如果已完成两剂疫苗的接种或未满18岁,则无需隔离10天。

9月起,英国将在重点人群密集场所试点推行“疫苗通行证”。拥有NHS疫苗护照、证明已经完成两剂疫苗接种的人员才可以进入商场、夜店等场所。然而,这一疫苗护照政策遭到了诸多党派政要和民众的反对。8月9日,英国再次发生反疫苗抗议活动。

但在反疫苗的压力之下,英国政府仍进行着疫苗囤积。据英国泰晤士报8月11日消息,英国订购3500万剂辉瑞疫苗用于秋季进行加强针接种。有外媒指出,英国等富国一边囤积疫苗,一边拒绝放弃疫苗专利,令“全球免疫”的实现遥遥无期。

英国在当地时间11月8日傍晚,在英国政府官网公布了最新国际旅行和入境规则:从2021年11月22日凌晨4点开始,英国承认世界卫生组织紧急使用清单 (WHO EUL)上的疫苗,即包括疫苗辉瑞–BioNTech、阿斯利康、强生、莫德纳、印度的Covaxin,以及中国的科兴疫苗和国药疫苗。来自非红色名单上国家的旅客,若已经完成接种全过程14天以上,并提供(由英国认可的国家或地区提供的)疫苗接种证明/ 疫苗证书的,入境英国前无需进行病毒检测,入境以后只需进行第二天的测流检测,呈阴性的将无需隔离。

11月9日最新发布的数据显示,目前英国已有5026万人(占12岁以上人口87.4%)注射了一针新冠疫苗,约4585万人(占12岁以上人口79.7%)注射了两针新冠疫苗,约1030万人注射了第三针新冠疫苗加强剂(占12岁以上人口17.9%)。

截至北京时间11月27日晚22点,英国累计确诊10070841例,较昨日增加了46654例,累计死亡144593例,较昨日增加了147例。11月27日英国单日新增确诊病例重回5万例。英国央行首席经济学家Huw Pill表示,新冠变异株、再次防疫封锁的风险等可能会打击决策者关于英国经济复苏正在走向成熟的观点。与此同时,这种“与病毒共存”模式,也或将造成英国疫情再度扩散,重症率、死亡率攀升。

此次针对奥密克戎,英国也叫停了部分来自非洲国家的航班。据报道,当地时间11月25日,鉴于南非发现这一新的变种,英国政府宣布,将暂时禁止来自南非、纳米比亚、莱索托、斯威士兰、津巴布韦和博茨瓦纳的航班。英国卫生大臣贾维德表示,针对这六国的旅行限制将于当地时间11月26日中午生效,这几国将被列入英国的红色警戒名单,航班暂时停飞,所有英国公民被要求抵达后在酒店进行隔离。此外,以色列也暂停了来自南非和其五个邻国的航班,旅行限制对象还包括莫桑比克。

【美国】“与口罩的纠缠”

截至北京时间11月27日晚22点,美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病例49050917例,较昨日增加27187例,累计死亡799138例,较昨日增加306例,现有确诊9411096例,较昨日增加14589例。

在美国德尔塔也是大流行的毒株。

美国南加州大学凯克医学院人口和公共健康科学临床助理教授Rita Burke指出,Delta变异毒株正在进化成一种更具传染性的毒株,从而使更多的美国人感染。

为了控制疫情,当地官员在7月份开始建议,无论是否接种了疫苗,每个人都要在室内佩戴口罩。然而这项建议出台后并没有起到明显的作用,当地病例持续攀升。

8月2日,该州重新颁布了一项全州范围的强制令。无论当前接种疫苗情况如何,包括幼儿园到大学的所有学生在内,该州的所有居民都必须在室内佩戴口罩。

考虑到疫苗的保护作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美国高级卫生官员于8月18日宣布,美国将从9月开始启动新冠疫苗第三剂增强针接种。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下称“美国CDC”)的数据指出,路易斯安那州的疫苗接种率在美国各州中排名第五低,只有38.3%的人口完全接种新冠疫苗。

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数据显示,截至8月15日,路易斯安那州7天平均日增病例超过了5800例,比一周前增加了近27%。该州7天内日均有44例与新冠病毒相关的死亡,比一周前增加了46%。

在密西西比州,截至8月15日,该州7天平均日增病例近3300例,比一周前增加了57%。该州的新冠疫苗接种率为全美第二低,截至8月15日,该州只有35.8%的人口完全接种了疫苗。该州7天内日均死亡人数也达到了20人,比一周前增加了近80%。

佛罗里达州在8月13日报告了创纪录的151764例新冠病例,达到了日增21681例的7天平均值,比其他任何州都多。该州超过一半的重症监护室床位被新冠患者占用。

随着佛罗里达州的共和党州长Ron DeSantis继续抵制拜登政府和倡导组织的呼吁,拒绝在该州内实施口罩强制令和其他与防疫相关的禁令和措施来帮助遏制大规模的疫情爆发,该州病例也持续激增。

今年5月,DeSantis签署一项行政命令并出台相关法律,解除该州所有针对疫情制定的限制令,并从7月1日起永久禁止该州地方官员制定新的限制。7月下旬,DeSantis颁布另一项争议颇大的行政命令,禁止在该州学校实施要求戴口罩的规定。

曾被视为抗击疫情成功范例的俄勒冈州,疫情也日趋严重,如今该州的医院已接近满负荷运行。截至8月18日,俄勒冈州新冠住院患者有850名,超过了前一天刚创下的州纪录。在此之前的最高纪录是去年11月的622人,俄勒冈州州长、民主党人Kate Brown部署了多达1500名国民警卫队成员协助该州的卫生系统。

为了应对住院人数的激增,该州于8月13日重新实施了针对所有人的室内佩戴口罩规定,包括全面接种疫苗的人。随着疫情再度反弹,美国推进mRNA疫苗增强针接种工作。当地时间8月18日,美国高级卫生官员宣布,美国将从9月开始广泛分发mRNA疫苗增强针。

自去年3月以来,美国经历了GDP大幅萎缩,就业岗位锐减。政府的财政刺激计划和美联储大量放水导致家庭储蓄攀高,通胀担忧升温,疫情冲击下,服务行业受影响最为严重。

而此次新冠病毒变异株“奥密克戎”,美国白宫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11月28日表示,这种新病株可能“已经出现在美国”。目前美国还没有做出暂停航班的决定,在数据收集以后“可能会停止飞往南非的航班”。此外,美联航、达美也表态称,暂时不打算停飞美国直飞南非的航班。由于圣诞节临近,美联航甚至打算增设美国直飞南非的航班。

第三部分:沙盘演练模式推演

Delta变种之所以能迅速席卷全球,不仅源于其极快的传播能力,多国“不干预”政策也为疫情传播提供了场所。因过度自信于疫苗接种进展,多国采取“不干预”的政策措施,疫苗对变种有效性下降、缺少防控措施等原因造成了德尔塔快速传播。

至于奥密克戎是否会超越德尔塔,成为新一代的全球流行株,多位专家指出,目前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来分析这种变异株的传播性是否真的大于德尔塔,这不仅要看变体自身的基因突变情况,还要看在人群中的实际传播趋势,与病毒特性、各地的疫苗接种率、防疫政策、人群结构等都相关。

3.1 防控措施

近日,中国疾控中心官网发布了一篇周报,题目为《与COVID-19共存:估计和展望》(On Coexistence with COVID-19: Estimations and Perspectives)。根据文章预测,如采取美国的疫情防控策略,我国每日新增确诊病例将超过63万例;如采取英国防疫策略,我国每日新增确诊病例将超过27万例。值得关注的是,这些预测结果只是病例数的下限。

上述文章表示,考虑到全球抗击新冠疫情面临的严峻现实,以及在可预见的未来全球几乎不可能消灭这种疾病,全人类可能不得不暂时与新冠肺炎病毒共存。对于我国而言,输入性病例引发中小规模疫情的风险以及持续、迅速抑制国内感染的必要性将持续存在一段时间。

a.疫苗防控

11月27日,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学专家钟南山在当天举办的“关注室内环境·构建全民防疫人类命运共同体”高峰论坛上表示,根据最新数据,我国完成新冠疫苗全程接种人群已占全国人口的76.8%,为达到今年年底超过80%的目标、实现群体免疫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

对于近期在南非检测出的新变种病毒,钟南山表示,目前对该变种病毒还没有太多了解,但这种病毒携带大量突变,对防疫工作也提出了更多挑战。

由于当前奥密克戎变种的传播能力和疫苗有效性仍无定论,如果该变异毒株有更高的传染性和致死率,且疫苗基本无效,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各国不排除采取更为严厉的对外甚至对内防控措施,直到新的加强针生产并推广。

近期出现的新变异毒株奥密克戎,被认为是“最危险的毒株”。对此,国内外疫苗研发企业纷纷表示已采取行动。

例如BioNTech表示,尽管B.1.1.529与此前观察到的变异株存在“显著的区别”,不过公司依然有技术快速迭代开发的能力。“公司与合作伙伴辉瑞早在数个月前就采取行动,确保在现有疫苗无法有效抵御病毒的情况发生时,能够在六周内完成对mRNA疫苗的调整,使得第一批新疫苗能够在100天内发货。”

莫德纳公司(Moderna)于美国东部时间11月26日下午宣布,已在讨论应对奥密克戎新冠变种的计划,正在测试针对这种变种的三款新冠疫苗候选加强针。其中两款预测奥密克戎变异体中出现的突变,和一款编号mRNA-1273.529的特别针对奥密克戎变种病毒的新候选疫苗。

诺瓦瓦克斯表示,其已开始研究其新冠疫苗的一个版本,以针对在南非检测到的变种,并将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准备好进行测试和生产。据悉,诺瓦瓦克斯在研的新冠疫苗属于蛋白疫苗,目前已经在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国家获得紧急使用授权。

此外,强生、阿斯利康也表示正在研究新变种病毒对自家疫苗的影响。

强生表示,公司正在测试其新冠疫苗对B.1.1.529变体的有效性。据了解,强生在研新冠疫苗是腺病毒载体技术路线,属于单剂量接种。该疫苗已经在加拿大获得完全批准,在美国该疫苗已经获得加强针的紧急使用授权。

阿斯利康也指出,正在研究新型冠状病毒变种对其新冠疫苗和抗体组合药物的影响。“公司正在博茨瓦纳和斯瓦蒂尼两个非洲南部国家进行研究以收集数据,这将使该公司能够针对这种变异毒株搜集真实世界数据。”阿斯利康还表示,其已与牛津大学合作开发了一个疫苗平台,以快速应对新变种。

国内疫苗企业科兴生物也表示,将尽快研究奥密克戎株对现有新冠病毒灭活疫苗的影响及研制变异株疫苗的必要性,并指出其具备成熟的疫苗生产工艺和大规模生产能力,此前已开展了针对Gamma株和Delta株新冠灭活疫苗研制工作。

如有需要,公司可快速推进新疫苗的研制和大规模生产工作,并有能力保障疫苗需求。

针对最新在南非发现的新冠病毒变异株,康希诺生物对新冠病毒 奥密克戎 变异株高度关注,目前正在收集和分析奥密克戎变异株相关的信息。

据了解,康希诺生物已经开始针对新突变株开展的疫苗研发,相关人士表示,“鉴于康希诺生物腺病毒载体技术平台和mRNA技术平台的优势,一旦发现现有疫苗保护性下降,康希诺有信心在最短时间拿出针对突变株的新疫苗。”

实际上,与德尔塔变异毒株爆发时相比,当前疫苗研发企业应对更为及时,经验也更丰富,此外,人群疫苗接种比例也更高,因此能更好地应对新变种病毒。

b.“封闭”防控

尽管目前针对奥密克戎变种的传播能力等还没定论,各国政府汲取德尔塔爆发时的经验教训,迅速反应。

例如英国最先宣布暂停从南非、纳米比亚、莱索托、博茨瓦纳、津巴布韦、斯威士兰飞来的航班,从这些地区回国的英国旅客必须接受隔离。此外,英国首相鲍里斯还希望把马拉维、莫桑比克等国家列为红色名单国家,并限制英国旅客到访。

在国内防控方面,英国疫苗接种和免疫联合委员会成员亚当·芬恩教授认为有重新引入封锁的可能性。

CDC将南非、津巴布韦、纳米比亚、莫桑比克、马拉维、莱索托、斯威士兰和博茨瓦纳这8个非洲国家的旅行风险指数提升为“第4级:非常高”。同一天,美国国务院也发出警示建议民众不要前往以上8个非洲国家旅行。

澳大利亚表示,曾去过9个南部非洲国家的非澳大利亚公民将禁止入境,并将对从那里返回的澳大利亚公民进行14天的监督隔离。

俄罗斯宣布,从11月28日起,禁止来自南非、博兹瓦纳、莱索托、纳米比亚、津巴布韦、莫桑比克、坦桑尼亚等非洲国家和中国香港地区的外国公民入境俄罗斯。

瑞士联邦政府宣布,无限期禁止从莫桑比克、纳米比亚、津巴布韦、南非等7国起飞的所有直飞航班。除上述地区外,从以色列、比利时等地出发的入境者也必须进行新冠病毒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者还需要进行为期10天的隔离。上述防疫规定从当地时间26日20时开始执行。

德国宣布将南非列为病毒变异地区,同时将限制该国与南非的航空交通。德国卫生部长施潘表示,对南非的航空限制将于本月27日起生效,将只允许德国公民从南非乘坐飞机返回德国。

西班牙卫生大臣达莉亚斯当天宣布,西班牙将从当地时间11月30日起,暂停和南非与博茨瓦纳之间的往来航班。

菲律宾总统府发布公告称,由于南非发现新型新冠病毒变异毒株,菲政府跨部门抗疫工作组决定暂停来自南非的入境航班。此外,来自博茨瓦纳、纳米比亚、津巴布韦等可能出现新型变异毒株国家的航班也被暂停入境菲律宾。该决议立即生效,有效期至12月15日。

新加坡卫生部宣布,由于南非等多国报告发现新型新冠病毒变异毒株B.1.1.529,新加坡将从27日23时59分起,限制来自南非、博茨瓦纳、莱索托、莫桑比克、纳米比亚和津巴布韦等共7个非洲国家的旅客入境。

另外,其他停止或限制来自南非航班的国家还包括巴林、比利时、克罗地亚、法国、意大利、日本、马耳他、荷兰、韩国、斯里兰卡、泰国、阿曼、科威特和匈牙利等。

c.疫苗、药物、强力控制

新冠口服药对变异新毒株奥密克戎是否有效?

据悉,默沙东、辉瑞新冠口服药设计原理、作用靶点不同,可能会对奥密克戎变体感染者有不同的治疗效果。其不同之处在于,辉瑞新冠口服药Paxlovid直接抑制了新冠病毒RNA聚合酶的作用,阻断了病毒复制过程;而默沙东新冠口服药Molnupiravir并没有阻断RNA的复制,而是通过给病毒“假”的核苷类似物,来替代C和G碱基,从而生成突变的遗传物质。

因此,相比于易受病毒刺突蛋白变异影响的疫苗,专家表示辉瑞的新冠口服药可能在应对奥密克戎变异毒株肆虐时更具稳定优势。不过,默沙东当地时间周五(11月26日)更新的研究数据显示,其新冠口服药Molnupiravir在降低患者住院或死亡风险的效果下修至30%,低于此前的50%。

自新冠疫情发生以来,我国着手开展了抗新冠病毒药物的研发工作。据悉,目前已经有多种药物完成临床前研究,并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其中,抗新冠病毒候选药物VV116、抗新冠病毒候选药物FB2001和具有我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普克鲁胺”受到关注。

世卫组织表示,可能需要数周时间才能完成对奥密克戎的研究,以确定疫苗、检测试剂和治疗方法是否会受该毒株的影响。

据中金分析,如果全球边境开放暂停、核酸检测发力等政策响应及时,病毒可能不会造成大范围传播,同时如果疫苗的防护依然非常有效,且特效药也能尽快出现进展,预期次轮疫情并不会对资产价格和经济、供应链等造成过多影响。

3.2 三结果分析

根据上述案例,各国防控措施、疫苗等进展,以及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清华大学药学院院长丁胜、香港大学生物医学学院金冬雁教授等对疫情形势的观点,我们也做了三个可能性的推演结果:

a.失控

奥密克戎病毒的突变处比德尔塔病毒多一倍,其传播效力也较德尔塔更强,更易造成大规模感染。而同时,奥密克戎病毒的致死率没有下降,造成大规模感染的同时,也使病亡大幅人数上升。而抗病毒小分子药物和中和抗体疗法的普及,赶不上奥密克戎病毒带来新一轮疫情的传播速度,无法对病患进行大规模救治。同时,小分子药物的治疗效果有限,无法阻止每一名药物使用者发展为重症。

奥密克戎病毒更易避开人体免疫反应,使已完成疫苗这种者以及曾感染疫情者的防护效力降低,产生免疫逃逸现象,而造成现有行管疫苗效力大幅下降。高疫苗接种率所形成的免疫屏障,难以对奥密克戎病毒形成有效保护。尽量国内外疫苗厂家,开启针对奥密克戎变异株疫苗的研制工作,但无法赶上当前疫情的传播速度。

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等实行群体免疫防疫政策的发达国家,再次出现新一轮大规模疫情。由于奥密克戎病毒的传染性更强,且疫苗接种者和曾感染者仍会感染,其造成感染人数多于德尔塔病毒,甚至超过了这些国家医疗资源承载能力,重新出现了疫情爆发初期的医疗资源挤兑现象。造成大量人员感染和死亡的同时,引发大规模社会恐慌,这些国家被迫重新收紧防疫措施,而打断经济复苏的进程。

奥密克戎疫情的发源地南非,以及泰国、越南、埃及、墨西哥、阿根廷等亚非拉地区的发展中国家,同样出现新一轮疫情和大规模感染,医疗资源承载力无法招架,大量患者无法入院救治,出现了德尔塔病毒肆虐下印度社会的状况,社会中下层人口大量的感染和死亡。而印度等此前疫情爆发严重的国家,大量社会中下层人口多数此前已感染新冠病毒,历经所谓“自然淘汰”。但奥密克戎病毒仍会造成曾感染者的感染,这些国家也会爆发新一轮疫情。

强大的境外输入压力,造成我国多地爆发境外输入关联性疫情感染,出现疫情的省份被迫持续性采取严格的防疫措施。

正在恢复中的全球经济再次遭受毁灭性打击,全球经济陷入衰退。在政治上各国民粹势力抬头,糟糕的防疫状况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从而引发社会动荡,国家间区域性冲突爆发可能性也有所上升。

b.半失控

奥密克戎病毒比德尔塔病毒更易造成大规模感染。同时,其奥密克戎病毒的致死率没有下降。但世界各国对新冠患者的治疗流程已较为成熟,此前的治疗流程基本适用于奥密克戎病毒的感染患者。而随着默沙东、辉瑞等抗病毒小分子药物在世界多国迅速获批上市,对新一轮疫情的发展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而和中和抗体疗法的发展也为新冠病毒的免疫和治疗提供更多手段。但这些新的药物和治疗手段,只在医疗水平较高的发达国家和少数发展中国家普及,世界上大部分国家应对新冠病毒的治疗手段仍旧有限。

现有疫苗对奥密克戎病毒部分有效,高疫苗接种率所形成的免疫屏障对新变种也具有一定的保护效力。同时国内外疫苗厂商针对奥密克戎病毒,开启变异株疫苗的研制,对现有的疫苗免疫屏障进行加强。

奥密克戎疫情源头的南部非洲疫情严重,爆发新一轮疫情,可能会造成大量人口的感染和死亡。新一轮疫情的破坏性影响以及世界其他国家的封锁,使这些国家经济再次经历严重打击,经济衰退,政局也可能陷入动荡。

由于世卫组织和世界多国对奥密克戎病毒的重视和及时反应,病毒的跨国传播得到一定的遏制。但由于众多发展中国家的防疫能力有限,以及英美等国的开放性防疫政策,奥密克戎病毒仍会在全球多国造成新一轮的疫情爆发。

英、美、法、新、以等实施群体免疫防疫策略国家,会出现新一轮疫情反弹。但高疫苗接种率形成的免疫屏障,仍能发挥一定的保护作用,尤其在避免重症方面。小分子药物和免疫疗法的普及也提供了多种治疗手段。新一轮疫情的爆发,可能使这些国家重新实行封锁政策,对病毒的传播进行一定遏制,避免造成严重的医疗资源挤兑现象。

我国由于境外输入而出现疫情反弹,奥密克戎取代德尔塔成为主要流行毒株,但疫情所造成的影响不会大于此前出现的境外输入关联性疫情,新一轮疫情也会得到有效控制。

c.可控

德尔塔病毒在全球广泛传播后才得到世界各国的重视,各国对这一新型变异株的政策响应也普遍偏慢。而在吸取德尔塔病毒的经验后,面对奥密克戎病毒,世卫组织和世界各国高度重视、反应迅速,迅速封锁病毒传播路径,马上对病毒机理进行研究。这使奥密克戎病毒的跨国传播得到迅速遏制,各国也积极布局下一步应对措施。科学家和疫苗厂商对于奥密克戎病毒机理迅速了解,会加快特效药的研发和升级。

现有疫苗仍对奥密克戎病毒有较大保护效力,尤其对预防重症十分有效。高疫苗接种率所形成的免疫屏障可阻止疫情大规模传播,小分子药物和中和抗体疗法进一步降低重症,从而避免大量人员前往医院就医而造成医疗资源的挤兑。

美、英、法等实行群体免疫防疫策略国家,虽仍可能出现新一轮疫情,但不会对经济社会造成过多影响,还可能促进民众疫苗加强针的接种意愿,进一步构建免疫屏障。在疫情影响有限的情况下,这些国家可能并不会收紧防疫政策,避免打断经济复苏的进程。

亚非拉的发展中国家由于奥密克戎病毒的传播,可能会遭受新一轮疫情的冲击。但由于疫苗接种的有效性和此前抗疫经验的积累,以及对奥密克戎病毒的重视和提前预判。新一轮疫情造成的影响和破坏性不会超过德尔塔病毒。

国内仍会出现小规模境外输入疫情,奥密克戎取代德尔塔成为主要流行毒株。但这些境外输入关联性疫情仍在可控制范围内,短时间内会被迅速扑灭,不会影响国内经济复苏进程。

由于各国应对奥密克戎病毒而实施的限制措施,全球经济会受到新一轮疫情的影响,但随着各国对疫情的迅速控制,全球经济会重新回到逐步恢复的正规,全球经济仍能平稳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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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新健康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 朱萍 

研究员 | 魏笑 实习生 胡冰月、林昀肖

编 辑丨徐旭、冯展鹏、刘雪莹

统筹策划丨朱萍 于晓娜

设 计 | 刘川

(作者:朱萍,魏笑,实习生胡冰月,林昀肖 编辑:徐旭,冯展鹏,刘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