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论坛释放支付行业新信号

金融时报

2026-08-28 16:37

来源：金融时报

在数字经济浪潮席卷全球的今天，支付体系早已超过了单一的资金流转功能，成为连接千家万户，贯通千行百业，赋能实体经济的关键枢纽。建设一个安全、高效、包容创新的现代支付体系，不仅是金融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连接供需、贯通内外，赋能实体经济的核心所在，更是践行金融工作政治性与人民性的必由之路。

如何看待当前支付行业的发展？跨境支付有哪些值得期待的新变化？最火热的智能体支付有哪些新的机遇和挑战？

8月27日，在第十五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上，来自金融管理部门、金融机构、支付机构等各方面的人士齐聚一堂，共同回应了上述话题。

支付服务实体经济质效稳步提升

街边小摊可扫码收款、异地转账瞬间抵达……近年来，我国支付行业以创新科技为引擎，不断发展，已从单纯的交易行为，演进为驱动消费升级、提升社会运行效率的重要基础设施。

在产业各方协同努力下，我国支付服务实体经济质效稳步提升，支付基础设施支撑能力不断增强，行业治理持续完善，现代支付体系建设取得积极成效。

本次论坛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陆磊披露了一组数据：2025年，人民银行支付系统累计处理业务225.4亿笔，金额9493.4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3.2%、1.6%。他表示，建设好、利用好支付基础设施，需要各方共同努力。银行、支付机构以及支付产业上下游机构要不断创新支付机制，提升服务质效，实现支付业务与清算业务的高效协同，有力支撑起服务实体经济发展的资金网。

不仅如此，多元化支付方式也正在形成互补、共赢的竞争格局。陆磊强调，人民银行近年来推动提升老年人、外籍来华人员支付便利性工作，其中一个重要的启示是要实现支付工具的多元化和生态的多样性，反映在市场机制建设上，要着重提升市场的包容性，维护公平竞争秩序。

同样围绕支付服务实体经济，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会长、交通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任德奇感慨：“支付因交易而生，脱离实体经济就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他表示，要紧紧围绕扩大内需、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乡村全面振兴等国家战略，改进支付服务，畅通支付渠道，更好助力实体经济发展，抢抓机遇，加快数字化、智能化支付产品迭代，丰富消费、商贸、跨境等场景，以支付便利激活市场消费活力，进一步优化受理终端、账户结算综合服务，赋能商户经营，为中小微市场主体数字化转型提供有力支持，深耕普惠支付，优化适老化、外籍来华人员、农村地区服务供给，以支付清算基础设施建设推动金融“五篇大文章”落地见效。

在网联清算有限公司总裁崔嵬看来，支付服务的优化可以是“小而实”的。“支付是消费者意愿与消费成交之间的桥梁，支付成功率每提高一点都可以让内需的潜力更好释放。”他表示，为了“边际一厘米”的改善，网联会同成员机构做了一系列小而实的创新，不断充实一键清账工具箱，让用户及时完成提额、解现、余额的核验；针对沉睡的银行积分，通过“积分试算+积分支付”功能组合，支持用户在互联网平台把积分当钱花。

加快建设我国现代化跨境支付体系

跨境支付，也是本次论坛讨论的热点。

过去几年来，内地与香港跨境支付通稳健运行，与阿联酋等国家和地区支付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有序推进。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上线“内包外用”业务，实现跨境零售支付双向开放。数币达跨境结算综合服务平台上线，搭建起高效的数字人民币跨境清算通道……相关工作稳步推进，构建起多层次、优势互补的跨境支付服务格局。

“当前全球主要支付系统持续更新迭代，跨境支付体系向多极化演进。”陆磊表示，面对全球支付格局深刻调整，人民银行统筹基础设施升级、跨境互联互通以及多元生态培育，持续加快我国现代化跨境支付体系建设步伐，要持续建设并完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深化跨境支付互联互通、构建多元化跨境支付生态。

在业内人士看来，跨境支付也承载着促进区域经贸发展的重要使命。“随着南南合作深入，中国已经成为众多国家和地区的重要贸易伙伴，我们是很多国家的第一贸易伙伴。中资企业加快融入全球产业链供应链，跨境商旅、留学、务工、人员往来日益频繁，为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跨境支付体系建设奠定了良好的条件。”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董俊峰如是表示。

董俊峰强调，无论是服务我国企业和用户走出去，还是保障境外来华人士支付便利化的需求，靠单一机构的单点拓展难以完成，需要我们支付清算行业共同协作，融入互联互通的趋势中去，相互借力，相互补台，着力提升支付网络之间的互操作性。

“互操作性的内涵既包括不同区域之间的互联互通，通过降低跨境支付的摩擦和成本让资金、货物、人员在区域内流通更加通畅，也包括各个网络之间的开放连接，通过公平合理的接入规则和协同机制，促进不同的网络互相开放，实现优势互补，形成规模效应和集群效应。”他解释。

“银联联合产业各方一起建设了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推动跨境支付由多头连接向统一接口转变，境外钱包入华范围正在不断扩大，同时银联也在积极推进全球一体化网络建设，加快与境外二维码网络的互联互通合作。”董俊峰介绍，银联已在印尼、尼泊尔、越南、巴西等多个市场落地双边二维码合作项目，并开拓包括印尼、中国香港等多地区的多边合作试点。

据了解，财付通也积极参与跨境二维码统一网关建设，推动微信香港钱包WeChat Pay HK、美国PayPal、东南亚Shopee Pay、韩国HanaPay与Travel Wallet、越南MoMo与Zalopay等近50个境外电子钱包接入统一网关。

“境外用户无需改变原有支付习惯，使用熟悉的钱包扫描微信支付商户收款码，或向商户出示付款码，即可在中国境内数千万微信支付商户消费。”腾讯公司副总裁、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浩剑介绍。

统筹发展和安全推动智能体支付有序发展

在本次论坛讲话中，对于当前特别火热的智能体支付，陆磊表示，目前，全球范围内智能体支付发展，部分仍处在“智能体辅助支付”阶段。比如国外部分AI智能体服务商推出智能体与商户间的商业交互协议，帮助用户完成商品搜索和订单生成；国内支付机构依托电商、零售、餐饮等场景，探索推出AI支付产品，集中在垂直类场景。

支付宝正是在AI支付方面的探索者之一。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支付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韩歆毅介绍：“核心产品层面，我们推出TokenPay、AI付与AI收三大能力。”其中，TokenPay解决大模型时代的Token充值问题，将支付与智能体时代的信息价值流转底层深度衔接；AI付与AI收则面向个人和商家的Agent，将支付主体从人延伸至智能体，并配套推出个人AI支付钱包，帮助用户清晰管理多智能体的授权与执行进程。

郑浩剑在论坛期间表示，公司正积极探索AI等前沿技术创新应用。“一方面推出AI专属卡等产品，通过专项风控、特定场景和个性化服务等措施，让支付更懂用户，更安全、更高效、更贴合用户的真实需求。另一方面以AI提升中小商户的数字化运营能力。”他解释，把传统的收款码升级为“可下单”的数字化经营工具，升级后的收款码已累计服务顾客1.3亿人次，日均订单量超500万单，实现经营增收提效。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过去的一年中，国内外的银行卡组织、支付机构以及科技公司密集发布了10多项智能体支付相关协议。这意味着，未来产品层面的竞争将延伸到协议、技术标准层面。

对于如何规范创新技术在支付领域的稳妥有序应用，陆磊强调，人民银行持续加强对科技创新，特别是智能体支付的跟踪研究，指导支付清算协会发挥行业自律管理优势，在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制定并发布《智能体支付应用自律公约》，后续将在统筹协议和标准、创新风险治理等方面持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