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单药治疗到联合方案,利生妥的治疗版图正在快速扩张。
2026年9月1日是第6届世界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CLL)日,今年的活动主题为“Strength in Science. Power in Community”,寓意通过科学的持续探索,与CLL患者携手同行,带来治疗新希望。
这绝不是一句空泛的口号。在中国,CLL年龄标准化发病率(ASIR)为0.3–0.4/10万,随着人口老龄化加速,CLL发病率还在持续攀升。更为严峻的是,当CLL/SLL患者对BTK抑制剂产生耐药后,往往会陷入“无药可医”的绝境,这曾是临床诊疗中最难以攻克的难题。
一年前的7月10日,创新药头部企业亚盛医药宣布,其自主研发的新型选择性Bcl-2抑制剂利生妥(利沙托克拉,APG-2575)正式获批上市。这是全球第二款、中国首个获批上市的国产原创Bcl-2抑制剂。而亚盛医药核心团队对该靶点新药的研发,最早始于20世纪90年代。
上市满一年,利生妥交出了一份扎实的成绩单:在2026版《CSCO淋巴瘤诊疗指南》中,利生妥单药治疗复发/难治CLL/SLL患者获得I级推荐;利生妥目前已被纳入全国27个省、194个城市共84个项目的重特大疾病补充保险或惠民保。据记者了解,目前公司正全力推进利生妥的国家医保谈判工作。
从实验室到病床,从中国到全球,利生妥上市这一年,正是中国创新药从“跟跑”迈向“并跑”甚至“领跑”的生动缩影。
四十年诺奖靶点,三十年磨一药
Bcl-2靶点的发现可以追溯到四十多年前,这个最初在淋巴瘤中被发现的蛋白,因在细胞凋亡调控中发挥核心作用,后来催生了诺贝尔奖级的研究成果。然而,从靶点发现到成功研发药物上市,这条道路的漫长程度超出了多数人的想象。
Bcl-2属于蛋白-蛋白相互作用靶点,结构上缺少可供小分子药物结合的“口袋”。此外,该蛋白位于线粒体膜上,线粒体作为细胞的能量工厂,拥有保护性极强的双膜结构,进一步抬高了药物开发的难度。全球第一款Bcl-2抑制剂直到2016年才在美国上市,在此之后的近十年时间里,全球再无第二款同靶点药物获批问世。
亚盛团队是全球最早将Bcl-2靶点小分子药物推进临床的团队之一,早在2004年就拿到了美国FDA的临床批件。但该领域的研发之路远非一帆风顺,亚盛先后推进三款化合物进入临床阶段,前两款未推进至上市。
利生妥的成功,首先归功于药物设计层面的高选择性,从源头减少了靶点相关的毒副作用。更关键的是,这款药物的注册临床研究精准瞄准了真正“无药可医”的患者群体:既往经BTK抑制剂治疗失败的CLL/SLL患者。在中国部分审评标准甚至比FDA更为严苛的情况下,亚盛顶着疫情压力完成了患者入组,率先向全球证实了利生妥单药对这类患者的疗效。
2025年7月10日,利生妥在中国获批上市。这不仅让亚盛成为国内首家拥有获批上市国产Bcl-2抑制剂的研发企业,也让中国成为全球第二个拥有自主研发Bcl-2抑制剂的国家。从靶点发现到药物上市,历时四十年;从实验室研究到落地临床应用,历时三十年。这组数字的背后,是一家创新药企对“难成药靶点”的长期坚守。
更难得的是,利生妥上市后研发并未止步。2026年4月,利生妥凭借APG2575CC201研究中展现的显著治疗获益,被纳入2026版《CSCO淋巴瘤诊疗指南》,获得单药治疗复发/难治CLL/SLL患者I级推荐。与此同时,利生妥联合阿可替尼的治疗方案,在既往接受过维奈克拉治疗后的复发/难治CLL/SLL患者中,客观缓解率(ORR)超过了90%,获得指南推荐。
从单药治疗到联合方案,利生妥的治疗版图正在快速扩张。
五天vs五周:一场给药方案的革命
对CLL/SLL患者而言,时间意味着什么?是花一两个月才能达到有效治疗剂量,还是仅用五天就能达到?这中间的差距,既关乎生存,也关乎生活质量。
全球首款Bcl-2抑制剂虽然有效,但它的剂量递增方案需要耗时五周:从低剂量开始用药一周,随后逐周递增,前后共五个星期才能达到有效治疗剂量。患者在此期间往往需要住院,同时还要承受肿瘤溶解综合征等风险。利生妥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
得益于独特的药代动力学特性——半衰期较短,约为5小时——利生妥创新性地采用了“每日剂量递增”方案。根据临床应用指导原则,患者仅需在第1天至第5天完成梯度递增:第1天20mg、第2天50mg、第3天100mg、第4天200mg、第5天400mg,第6天即可达到600mg的推荐治疗剂量。这意味着患者无需住院,在门诊就能完成剂量爬坡,大幅降低了治疗门槛。
但便捷只是优势的一方面,安全性才是这款药物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正如亚盛医药高管所言:“全优才能无忧。”利生妥的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以及感染等不良反应发生率,均为同类药物中最低(非头对头数据比较)。对需要长期用药的CLL/SLL患者而言,安全性与耐受性直接决定了他们能否坚持治疗、能否维持正常生活。
从“住院五周”到“门诊五天”,这不仅是给药方案的优化,更是对患者生活状态的根本性改变。CLL患者可以在五天内完成剂量爬坡,之后回归正常的工作与生活,这正是精准治疗时代“以患者为中心”理念的最好诠释。
亚盛并未就此止步,围绕利生妥,公司已布局四项全球注册III期临床试验:GLORA、GLORA-2、GLORA-3、GLORA-4。其中,GLORA研究和GLORA-4研究获FDA、EMA批准。GLORA研究针对既往接受过BTK抑制剂治疗的CLL/SLL患者;GLORA-4则瞄准中高危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MDS)——这一全球尚无Bcl-2抑制剂获批的领域。此前已有一款Bcl-2抑制剂在该适应症的注册III期临床试验中失败,而亚盛医药是目前全球唯一正在推进Bcl-2抑制剂用于中高危MDS一线治疗注册III期临床试验(GLORA-4)的企业。
从“无药可用”到“有药可及”
一款创新药的价值,不仅在于它从无到有实现了可及,更在于患者真正能够“用得上”“用得起”。
利生妥上市仅5个月(未纳入医保情况下)就实现了7058万元销售额,这一数据充分印证了临床需求的刚性——经BTK抑制剂治疗失败的CLL/SLL患者,此前确实长期“无药可用”。上市一年来,利生妥已被纳入全国27个省、194个城市共84个项目的重特大疾病补充保险或惠民保报销范围。
2026年7月,利生妥已通过国家医保目录调整形式审查,顺利进入申报药品名单。目前亚盛医药正在积极推动利生妥纳入国家医保药品目录,这对需要长期用药的CLL/SLL患者而言无疑是重大利好。
在全球化布局方面,利生妥已获得美国FDA授予的5项孤儿药资格认定,覆盖华氏巨球蛋白血症、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多发性骨髓瘤、急性髓系白血病和滤泡性淋巴瘤等多个适应症。获得孤儿药资格不仅意味着可享受研发费用减免、新药申请费用免除,获批上市后还可获得美国市场7年独占权。
组织架构层面,亚盛医药的全球化布局也在加速落地。2026年8月,公司宣布两项高管任命:Faiçal Miyara博士出任首席业务拓展官,他曾参与搭建辉瑞纽约治疗创新中心,达成过多笔数十亿美元级交易;Jim Ziegler出任首席商务运营官,拥有安进、吉利德等跨国药企工作经验,曾主导全球首款获批TIL细胞疗法在美国上市。两项关键人事任命同步落地,标志着亚盛医药的全球化从“临床推进”迈入“商业落地”的新阶段。
从Bcl-2靶点发现至今已过去四十年,从亚盛团队启动相关研究至今已过去三十年,从利生妥在中国获批上市至今刚好一周年。时间,是检验一款创新药成色的终极标尺。
在世界慢淋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款药物的成功,更是一条中国医药产业从“中国仿制”到“中国原创”、从“本土市场”到“全球竞争”的升级之路。正如亚盛医药董事长兼CEO杨大俊博士在利生妥上市一周年之际所言:“我们希望未来能让部分患者实现停药治愈,不用终身服药。”
这或许才是创新药的终极意义:不是让患者带病生存,而是帮助患者回归正常的生活与工作,而这正是“Strength in Science. Power in Community”最温暖的注脚。
(编辑:季媛媛,张伟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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