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单收好!新晋诺奖得主安妮·卡森的中译本有这些,还有8种在路上
来源:澎湃新闻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2026年10月8日13:00(北京时间19:00),瑞典学院将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加拿大诗人、古典学者、翻译家安妮·卡森(Anne Carson)——“表彰她大胆而富有创造力的创作,这些作品以充满玩味的方式与古典传统展开对话,为当代文学创造了新的形式”。
安妮·卡森(Anne Carson)
目前安妮·卡森有诗集《安妮·卡森诗选:红的自传·丈夫之美》、译著《若非,冬季》、诗集《夜》等在中文大陆引进出版。
其中,《红的自传》是安妮·卡森最重要代表作。她从斯特西克洛斯的纸莎草碎片中重构了赫拉克勒斯为赎杀妻弑子之罪去猎杀怪物革律翁的故事。四十七首长诗引人入胜,充满了电影般的细节;《丈夫之美》是安妮·卡森的准自传作品。安妮·卡森探讨爱情与欲望,记录其第一段婚姻的失败,并将取自济慈、乔治·巴塔耶和贝克特等人的作品片段以流散的诗性重新拼贴组合。
《安妮·卡森诗选:红的自传·丈夫之美》由译林出版社引进出版
《若非,冬季》是安妮·卡森投入到了另一经典复现中——整理、翻译与解读古希腊抒情诗代表人物萨福留在莎草纸与古典作家引文中的断章。
《若非,冬季》由雅众文化和商务印书馆出版
《夜》则为安妮·卡森献给哥哥的迷你墓碑。它以手账的形式,将家书、老照片、速写画、词条与散文诗拼贴在一起,构成一部可触碰的元挽歌。
《夜》由新行思与文汇出版社出版
澎湃新闻记者独家获悉,接下来,还有《红的自传》的续篇《红的档案>》、安妮·卡森的博士论文《爱欲苦甜》(Eros the Bittersweet)、跨界文集《解构创造:诗歌、散文、歌剧》(Decreation: Poetry, Essays, Opera)、散文集《错误的诺玛》(Wrong Norma)将由译林出版社引进出版;安妮·卡森的文学绘本《特洛伊妇女》(The Trojan Women)、跨文体作品集《闲暇时分的男人》(Men in the Off Hours)、评论集《未失之物的经济学》(Economy of the Unlost)、诗集《玻璃、反讽与上帝》(Glass, Irony and God)将由新行思引进出版。
据悉,《红的档案>》是《红的自传》的续篇,安妮·卡森将《红的自传》中的红翼男孩革律翁(现称为G)带入成年,并引领其穿越现代的复杂迷宫。《红的档案>》比《红的自传》更超现实,关于时间的讨论也更丰富。
《爱欲苦甜》是安妮·卡森的博士论文。这部作品更像是长篇论述散文,论述的对象是爱若斯(eros),即爱欲。虽然读者一般将该书看作是对萨福作品的解读,但其涵盖的对象涉及几乎整个古典学。它可以看作是一次在古典学的谱系上阅读和阐释“爱欲”的尝试,确立了卡森以古希腊文学为基础塑造个人作品的风格。值得关注的是,对爱欲与激情的诗歌追求,也存在于卡森后续的文学创作中。
《解构创造:诗歌、散文、歌剧》是一本关于如何逃离自我的神学论述和戏剧之书。西蒙娜·薇依将“decreation”描述为“拆解我们内心中那个人形”—也即毁弃自我。安妮·卡森以其独特的才华和引人入胜的参考范围探索了这一思想,从阿佛洛狄特到意大利导演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从德谟斯提尼到安妮·迪拉德,从忒勒玛科斯到托洛茨基,并以歌剧唱本、剧本、诗歌、清唱剧、散文、镜头列表和蒙太奇等多种形式写作。
《错误的诺玛》则是八年来安妮·卡森第一部完全原创的作品,也是原版手工设计的书,由安妮·卡森亲自参与封面设计、内文插画和拼贴的创作,并亲自做注。这部作品由25篇诗意散文构成,内容涉及约瑟夫·康拉德、福楼拜、雪、贫穷、罗杰的同义词典、我的父亲、关塔那摩监狱、星期六的夜晚、苏格拉底、十四行诗、法医、与情人的相遇、耶稣的脚和俄罗斯暴徒等内容。这些片段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这就是为什么卡森称之为“错误的”。
安妮·卡森
《特洛伊妇女》是安妮·卡森与艺术家Rosanna Bruno合作改编欧里庇得斯同名悲剧,以绘本/漫画形式讲述特洛伊陷落后,赫卡柏、安德洛玛刻、卡珊德拉等女性沦为战俘的命运。作品以荒诞的动物形象表现战争给普通人留下的伤。
《闲暇时分的男人》是一部诗歌、散文与评论交织的跨文体作品集。安妮·卡森让俄狄浦斯、萨福、狄金森、伍尔夫等古今人物彼此碰撞,并在书末写到母亲的去世。
到了《未失之物的经济学》,安妮·卡森把古希腊诗人西摩尼得斯与保罗·策兰并置,讨论诗歌、金钱、语言与“失去”之间的关系:语言如何被花费、节省,又有什么能够在失去之后留存下来。
而《玻璃、反讽与上帝》由多首长诗组成,其中最著名的《玻璃随笔》从一次失恋写起,穿插勃朗特姐妹、家庭与孤独。整本书不断在私人经验、宗教、古典文本与现代生活之间往返。
安妮·卡森
我们也可以从这份书单看到,安妮·卡森不仅仅是一位诗人,她是一位具有极强个人风格且难以归类的作家。她的散文让人想到诗,她的论文读来也像散文,她的译作既是考据也是创作。
与其说她在打破体裁的边界,不如说在她那里,边界从不成立——她关心词语能走多远。
安妮·卡森
(来源:澎湃新闻 编辑:李莹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