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恩答21：出海不是“插旗子”，企业应以盈利为目标

南方财经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吴斌 上海报道

出海不是简单地驶离港湾，而是让中国的产品与服务在更广阔的市场中经受风浪、在共赢中获得实实在在的回报。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白重恩在2026外滩年会上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有些行业门槛高一些，中国企业出海没有问题，但他不希望让企业承担或考虑过多经济以外的因素。

白重恩强调，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从企业角度而言，如果企业出海的目的在于盈利，那么这种出海会比较健康；如果企业出海的动力只是“插旗子”，那么其想法就会不同。中国企业出海的目标，应该是让企业更有竞争力，让企业的投资有更高回报，让中国的创新不仅惠及中国人，也惠及全球各地。“也就是说，只要你惠及全球，只要是在市场机制之下，你就能得到回报。”

在白重恩看来，发展的目标是要改善人民生活，需要提高人民收入。需要关心的不仅是GDP（国内生产总值），更是GNP（国民生产总值）。

因此，企业出海还有一层意义。白重恩分析称，考虑到中国人口变化的趋势，储蓄率可能会比较高，要为未来养老做准备。在储蓄率高的情况下，如果所有投资都投在国内，可能产生的回报就不那么高，居民要获得财产性收入也就更难；投资回报低，财产性收入就低，而为养老做准备也要有财产性收入。在保障国家安全的前提下，他认为可以考虑将增加GNP作为一个目标，而GNP的一种体现形式就是海外投资收入。